纵书院 - 玄幻小说 - 退圈后,老祖宗靠玄学爆红了在线阅读 - 第540章

第540章

    曹焱真人闻言,思量片刻,沉沉地一点头。

    说的也是。

    当务之急,就是把周青青的魂体送回去,只要将周青青的魂体送回去,事情就容易解决多了。

    曹焱真人便没再追问,发动车子,便赶去周青青的家中。

    就在白清微赶路的时候,段云宪终于在公司见到了,姗姗来迟的谢思秋。

    谢思秋今日穿的一身酒红色的丝绒西装外套,加上打理的,精细到每一根头发丝的发型,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华控全。

    段云宪邀请他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来。

    他一边坐下来,一边瞥了一眼谢思秋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淡声道:“怎么,你现在是孔雀开屏吗?”

    谢思秋闻言,扬了扬眉,吊儿郎当地一笑,“怎么,只允许你有伴儿,还不许我求个偶?”

    段云宪抬眸看他一眼,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谢思秋看着那清水,啧了一声,“怎么是清水啊,我想喝咖啡。”

    段云宪闻言,却意有所指地道:“清水就不错了,你还是别喝咖啡了,免得变得更兴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第八百四十九章 好友警告

    谢思秋听出来段云宪的言外之意,接过水杯,在手中把玩着,脸上的笑意淡了淡,“老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

    段云宪往后面一靠,偏头看他,“你是徐家的外孙,徐家的老爷子宠你,你也摆平了徐家,如今可以代表徐家来和我商量签约的事宜,但是,你自己的谢家呢。”

    谢思秋脸色都冷了下来。

    段云宪换了个坐姿,将左腿压在右腿上面,双手自然舒展地放在腿上,淡淡然地道:“你和文竹以前的事情,具体如何,你知道的,我不爱八卦,我也不想追问,但尽管如此,你当年在逊城的风流事迹,我还是听说了一些的。听说,谢伯伯曾经差点打断了你的腿?”

    谢思秋闻言,轻嗤一声,纠正道:“不是差点打断了我的腿,是差点打断了我第三条腿。”

    段云宪扬了扬眉,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得那么直接。

    他扯了一下唇角,“无论当年如何,谢文竹已经离开了逊城,跑来西城上大学,在这里工作,也在这里定居,我想,他是轻易不会再离开西城了。”

    谢思秋微微皱起眉来,“所以呢,老段,都是自己人,你想说什么?”

    段云宪淡声道:“你们的事情,我无权插嘴,当年也是巧合,他进入我的公司。不过,既然是我公司的人,那我当然有责任保护下属。”

    谢思秋玩味地舔了一下牙根,“怎么,老段,你还男女通吃啊?”

    段云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谢思秋立即举起一只手,投降认输,“我错了,我知道,你就喜欢你家那位。”

    他说着,又笑了起来。

    “不过说实在的,我真是没想到,老段你还会喜欢什么人,真是挺……难以想象的。”

    段云宪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用转移话题,我也没想就着这个话题,跟你多说什么。”

    谢思秋心思被戳破,脸上调侃的神色,便消失不见。

    他直言道:“那你还想说什么?”

    段云宪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谢文竹是我的下属,如若他不愿意,就算是你,我也不会给面子,有些事情,适可而止。”

    谢思秋没有情绪地,轻笑一声,“老段,我没想到,你还这么喜欢插手别人的私事?”

    段云宪面无表情地看他,“我不是插手别人的私事,也是偏袒谢文竹。思秋,我是看在你我认识多年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有些没把握的事情,就不要去做,有些事情做得太过火了,反而只会伤害到你自己。”

    谢思秋还没说话。

    段云宪又补了一句,“谢文竹现如今在我这里工作,你还能找到人,但哪一天,他走了呢?”

    谢思秋猛地眯起眼睛。

    段云宪将杯子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就和他当时离开逊城一样,无声无息无影无踪,他在西城,这么多年,你不是才知道吗?”

    “这世界太大了,一个人太过渺小,他若是真想藏起来,你找得到吗?”

    谢思秋眼神沉了沉,盯着段云宪,嘴角往下压了压,过了片刻,才压抑着开口,“是他找你来劝我的?”

    第八百五十章 亏待不了你

    段云宪淡淡一笑,“不是劝你,我说过了,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真的想要什么东西,那就得自己铺好路,铺好一条万无一失的路,在你没办法解决谢家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害人害己。”

    说着,他站起身来。

    “谢伯伯的性子,你我都知道,真要是把他逼急了,倒霉的就不是你了。”

    “当初他离开逊城,你应该知道,其中是谁的手笔。”

    段云宪语毕,抬手拍了拍谢思秋的肩膀。

    旋即,他走到办公桌前面,拿起来两份文件夹,将其中一份,递到谢思秋面前的桌上。

    “私事说完了,该谈正事了。”

    闻言,谢思秋望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又看了看段云宪,情绪十分之割裂。

    他忽然有点哭笑不得,“老段,说实在的,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怎么能把私事和公事分得那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