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书院 - 历史小说 - 三国之袁家长子在线阅读 - 第139章 男人还是要靠酒

第139章 男人还是要靠酒

    王越嘴里衔着一根茅草,肩上扛着一把宝剑。

    悠闲自在的在大营中左走右逛。

    时不时的和路过的西凉兵打着招呼。

    有时候,或是假装小便,飞快的闪到一处遮挡的所在。

    只是一双眸子微眯着,始终不离一名快步行走的西凉兵。

    “哼!”

    王越的嘴角还微微翘起,带着三分的讥诮。

    贾诩啊贾诩。

    您老虽然带上了头盔换上亲兵的服饰,甚至胡子也修整打理了一番,走路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破绽。

    但是您老为什么不换靴子?

    普通士兵穿的大多是多层纳底的布鞋,也有粘木屐的,但是您老穿的却是铜泡的牛皮靴。

    若不是本致剑校尉观察细致,还真被您给骗过去了。

    嘿,不是一般的机警啊,某这才有点绑架的想法,你就想溜了。

    嘿嘿,正好出了大营好办事。

    王越并不知道,贾诩连后路都帮他留好了,写了一封给李傕的告别信。

    ......

    徐荣府上,看着针锋相对、势如水火的一男一女。

    青州牧袁谭有点头大。

    当下,徐荣已经大跨步的走到了女子的面前。

    他的眼神中并无怜悯的表情,钢刀扬起,即将劈下去。

    出手更是没有半点的犹豫。

    就像他把颍川太守扔进大锅里一样。

    平淡,默然的如同习惯一般。

    眼神中的漠然,就像是做着最平常的事情。

    而女子仰着脑袋,直视着劈来的钢刀。

    不但没有丝毫的闪躲,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钢刀带着凌厉的杀气,划破空气带出一条深深的弧线,强大的风声已经吸起了女子的长发。

    眼看女子就将劈成两瓣,血溅当场。

    本着人道主义援助,袁谭象征性的开口轻道:“住手!”

    话音刚出,徐荣就咻地收了刀,迅速转身向袁谭方向快走两步,抱拳问道:“管青州有何指教?”

    袁谭:“......”

    现在想起我是青州牧了?!

    我就随便说说而已的,你要不要这么认真听话?

    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也就大发慈悲的劝劝你吧:“这个,技术比较高的人,都是比较有性格的。

    而我们做将军,自然也要肚量大一些,不能和他们一般见识。

    难得有吹埙吹的这么好的,还是个小娘,徐将军不如就留着吧!”

    徐荣有些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道:“此女对某不敬,本要杀之。

    但既然管青州开口了,某定当从命!”

    说完之后,回身冷喝道:“不是看管青州之面,今日某必杀汝!”

    女子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是管青州救了小女子的性命了!

    管青州大恩大德活命之恩,妾身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好喽。”

    袁谭:“......”

    尼玛,这个女的是真心求死啊!

    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

    再说,你死就死呗,扯上某干嘛!

    某可是有妻室的人,明媒快要娶的谯县文家小娘子文淑了。

    闻言,徐荣的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牙齿咬的咯咯吱吱作响,眼中再无之前的默漠然,尽是欲择人而噬的凶残。

    眼看这头猛虎处于爆发的边缘,典韦上前一步,瞪大双眼,右手也按在了刀柄上。

    徐荣和典韦打起来没什么,可这是徐荣府邸,一会几百个亲兵杀进来点算?

    眼见场面即将崩盘,袁谭对这个作死小女子的好感荡然无存。

    当下连看也不看对方,只向徐荣抱拳道:“徐将军,此小娘是府中何人?”

    徐荣一怔,杀气微泄,回道:“乃是梁县和孙坚作战,李傕军掳来的女子。

    某见其吹埙有些思乡,便抢了过来,留在府中。

    算是,算是,算是某的婢女吧!”

    袁谭冷哼道:“一个婢女,也敢自作主张。

    徐将军,你对这个婢女是不是太好,太放纵了!”

    徐荣点点头,道:“其在府上,多次逃走。某早欲杀之。

    只是怜惜那几首曲子,这才留她一命。

    没想到如今愈发放纵,真是让管青州见笑了。”

    袁谭看向那名女子,问道:“在徐将军府上衣食无忧,逃出去肯定会被其他人掳走。

    或是杀,或是奸,或是两者有之,你为何执意逃走呢!”

    女子冷道:“我想死!”

    袁谭不解道:“你若想死,三尺白绫即可,一壶毒酒也行,或是攀上高楼,双眼一闭跳下。

    为何多种方法不选,偏偏要逃出府中,渴望被他人虐杀呢?”

    女子静了一瞬,方才开口道:“不敢自杀。”

    袁谭冷哼道:“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别说你目前仅是婢女,便是三公九卿的高官,身死族灭的也不是少数。

    我府中若是有你这样的婢女,早令人杖毙了,或是令壮妇调教蹂躏,哪里还轮的你在此处叫嚣。

    也就徐将军心慈,才几次三番的容你!”

    徐荣在一旁解释道:“某也容不得,只是喜欢那几首曲子。”

    袁谭无语的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徐荣的话,接着训斥那名女子:“你也毋须在此伺候了,自己退下去想一想。你究竟想要什么,这个世界又是怎样荼毒你,而又有谁一直在守护着你。

    还有,你以后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想通了,还是想死的话,可以来和某说!

    我麾下有亲卫一百,可每人砍你一刀,轻松送你归西。”

    声音冷冽。

    那女子怔住,有些胆怯的看了袁谭一眼。

    徐荣还想说话,早被袁谭伸手阻止住。

    袁谭扭头看向徐荣的时候,左眼飞快的眨了一下。

    这表情有点轻浮,徐荣看的有点懵。

    但也知道袁谭在给他眼色,当即便面色阴沉的道:“你先退下吧!”

    “嗯!”

    女子弯身退去。

    待女子离去后,袁谭看向焦躁的徐荣,没好气的道:“你喜欢她?”

    “啥?!”

    徐荣登地上前两步,却被典韦及时上前拦住,两人大眼瞪大眼,丝毫不让。

    袁谭幽幽说道:“喜欢便是,见之喜,得之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徐将军,男欢女爱,这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某,某喜欢她?!某好逑这样一个普通女子?!”

    徐荣圆瞪着双眼,迫不及待的解释,“某只是喜欢那几首曲子而已!”

    第几遍了......袁谭无语的点点头,道:“徐将军,还有好肉好菜,我今日带了两坛古道九酝来,不若大家畅饮一番。”

    “古道九酝?!如此,也可!”

    徐荣两眼微亮,当即点点头,返回主座,同时令人上菜上肉。

    典韦也赶忙入座。

    袁谭则令人把准备好的两坛酒拿上来,分了其中一坛于徐荣。

    自己这边也开了一坛特制的。

    坛口的盖子似乎厚些,用棉布包着。

    开一层是酒,开两层就是水。

    酒水倒满之后,袁谭问道:“徐将军这里喝酒有没有规矩?”

    徐荣不知就里,瓮声瓮气的道:“但听管青州安排!”

    喝酒一事如打仗,他徐荣还没有怕过谁。

    “那好吧,我们今日便血战到底!”

    袁谭豪气的拍了拍胸脯。

    “谁怕谁啊!”

    徐荣毫不退缩。

    ......

    “管青州,某甚是好奇,你是如何谋得青州牧的?”

    徐荣显然已经喝大了,两眼发直,说话也有些大舌头。

    此时两人不再坐着主位和客位,而是都坐到袁谭这边。

    典韦面前长案上的肉菜已经吃完了,见状起身,从徐荣那边又端走了两个盘子。

    袁谭面色微红,显然刚刚微醺,当下道:“我这个只是虚职,和你这样中郎将的实职不同。

    你有兵有马,钱粮由朝廷供给。

    我这个虚职就是个名头,方便我在青州号召势力,恶心袁谭。

    若是有你和共孙太守的襄助,才有可能和袁谭那厮一战。

    所以,这个官职,我和朝廷是各取所需罢了。

    当然了,表面上我也要有所表现。

    比方说,舍命斩杀了大贼王国,救了渭阳君,又把酿酒的法子送了过去......”

    徐荣深有所感的点点头:“别的不说,斩杀王国,确实不是一般的功绩了!”

    见关系拉近,袁谭趁机问道:“荣啊,你和这府中婢女到底是什么情况?”

    徐荣长叹一声,道:“某蹉跎半生,虽也曾有过妻子,却也被人所害。

    想来是某杀人无算,受到了报应。

    这婢女,和某曾经杀死的一个女子有些相似,兼吹的曲子让人思念家乡,忘记杀戮。

    某沉浸于其中后,方能忘记两手的鲜血和噩梦,才能睡个好觉。

    只是此女骄横难驯,实在是让某头疼!”

    袁谭点点头,差点就信了,于是继续问道:“那个,你和她发生过关系了么?”

    “关系?!”

    徐荣还在疑惑。

    袁谭用手势比划了一个动作!

    “这个,没有,一个婢女而已,某只是想听个曲,没必要把人也收了。”

    徐荣大脑袋摇的拨浪鼓一般。

    “若是真收了,某怕味道变了,再听曲也听不到之前的韵味了。”

    袁谭无语道:“若是听个曲,你就老实的听个曲,没必要如此娇惯她啊。

    什么关键她是你徐荣的女人。

    什么你徐荣喜欢的不过是一普通女子。

    什么有人要抢,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给。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考虑过她的感受么?”

    徐荣怔住,解释道:“某只是觉得这样说比较霸气!

    再说,不这样说的话,也讨不回来啊,你也知道那些西凉兵将,吃进嘴里的骨头,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而且这该死的小娘皮,跑了七八次了!”

    袁谭愈发无语了:“大哥,你要不要这么直,我这么和你说吧,你这个婢女已经被你娇惯成正妻了。

    然后你又不碰她,她但凡有点脾性,也会和你闹。

    更何况,她还是个暴脾气。

    现在你们已经撕破脸了,我知道兄弟你只是想睡个好觉。

    但你想睡好觉,就要听她吹埙。

    想听她吹埙,就必须要得到她的心。

    不然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这次,徐荣怔了半晌,方才压低声音问:“那个,青州啊,怎么才能得到她的心呢?”

    袁谭拍了拍徐荣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曾经有位哲人,说过一句名言,距离女人心灵最近的是穴道。”

    “穴道?”

    徐荣不明就里,但感觉袁谭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又端起酒樽:“某敬你一樽!”

    袁谭见徐荣不明白,只得又用两手比划了刚才那个手势。

    “噗!”

    徐荣刚喝进去的酒水一股脑的喷了出来。

    一阵慌乱中,自有奴仆上前收拾。

    徐荣拉着袁谭来到了主座继续喝,一看菜和肉都没了,连忙拍桌子喊人上菜。

    喊了几嗓子后,又小声问:“这个,她的脾气比较倔强,如何那个呢?”

    袁谭理所当然道:“用强啊!”

    徐荣愕然:“可是?”

    袁谭疑惑的反问:“她不就是个婢女么?”

    徐荣:“可是......”zWWx.org

    袁谭直接道:“可是什么,她是个婢女,所以你用强。

    因为你用了强,所以就得到了她的心。

    你得到了她的心,她就不会乱跑了。

    她不乱跑,自然就乖乖的给你吹埙了。

    这样,你也能睡着觉了。”

    徐荣听的有点晕,但感觉很有道理,他的大手握成钵大的拳头,喃喃道:“用强!”

    袁谭看了看远处,:那个不知名的女子,你和徐荣之前的虐恋,大哥我只能帮助到这了。

    忽地心中一动,又补充了一句:“阿荣啊,记住,用强一定要彻底,千万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就禽兽不如了。”红落的三国之袁家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