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书院 - 言情小说 - 薄总别虐了,夫人已经送到火葬场三天三夜了在线阅读 - 第五百五十四章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第五百五十四章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言而无信又怎样?襄襄,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和孩子。”

    沈襄从丈夫口中听到这些话,心底暖暖的,顿时有了底气。

    她用薄南辞的手机,拨通了祁景深的号码,“那我真给祁先生打电话了?”

    “打吧,老婆。”薄南辞点了点头,转头分给了老婆一个宽慰的笑容。

    “南辞,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坚定地陪在你身边,咱们永远在一起。”

    沈襄保证道。

    此时电话开始嘟声,但没响几声就被挂掉了。

    “电话被挂掉了。”沈襄无辜地拿着手机,里面的机械女声,一直在提醒说用户正忙。

    “再打一个试试看。”

    沈襄听话地又拨了一个过去,这次更离谱,手机直接关机了。

    “祁先生是不是猜到你想反水,故意不接电话?”

    沈襄猜测道。

    “应该不会,可能是出什么事了。”

    薄南辞一语成谶,此时医院那边,说是鸡飞狗跳都不为过。

    “三少,你没事吧?”

    看到祁景深连人带轮椅一起被轰了出来,阿彪赶紧过去查看。

    “我没事。”祁景深抹了一把脸,在轮椅上坐稳了,目光定定地盯着病房里面。

    砰的一声,一个黑色的手机被狠狠丢了出来,砰的一声撞到了门板上。

    “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手机撞到门板,又反弹到地上,屏幕全部都摔裂了,本来还有微弱的光亮着,一分钟过后就彻底熄屏了。

    阿彪吓得后退一步,怯生生问道,“三少,这是怎么回事,柳小姐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没什么,我说错话了而已。”祁景深很惨淡的笑了一下,转而问道,柳家的人来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楼梯口就想起了浩浩荡荡的脚步声。

    紧接着以柳志豪为首的柳家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看那个阵仗,凶神恶煞的。不是像来探望病人,反而像是来寻仇的。

    阿彪不禁后背一寒,弯腰贴着祁景深的耳朵道,“三少,要不然我们先走吧,他们那么多人,我怕……”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祁景深心里很清楚,“我负了柳芊芊,他们家人有怨气,再正常不过。”

    “你小子知道就好。”柳志豪气呼呼走到祁景深的面前,“芊芊被你折磨成现在这样,你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吗?”

    “伯父,对不起。只要你能消气,打我骂我都可以,祁某绝不反抗。”

    薄南辞安稳地闭上眼睛,做出一副任杀任剐的模样。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柳某人就不客气了!”

    柳志豪怒气冲冲地举起了巴掌。

    “柳董,你别,三少他的身体——”阿彪赶紧上前阻拦,他想说以祁景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样一巴掌下去,他可能会吐血。

    “阿彪你别多管闲事,这都是我应得的。”祁景深拦住了手下。

    柳志豪大笑起来,“你小子好样的,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大掌狠狠地挥下去,但没有如大家预料的那样,

    打在祁景深的身上,只是划破了空气。

    “柳伯伯,您这是?”祁景深不可置信地睁开眼。

    柳志豪冷哼了一声,“我才不打你,柳芊芊那丫头不知道多护着你,我这一掌下去她不知道得多心疼。”

    “对不起,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柳芊芊。”祁景深埋头认错。

    阿彪越听这些话,心里越不是滋味,三少有什么错的?他生了病还要承担这么多,明明最难受的应该是他才对。

    但他不能张嘴,不能将真相公诸于众。

    “阿彪,走吧。”

    听到三少的声音,阿彪不甘地推着他离开,“三少,您为什么不解释清楚?非要自己咬牙承担一切呢?”

    走出医院大楼,祁景深叹了一口气,“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与此同时,别墅内。

    “南辞,祁先生还没有回你电话吗?”

    薄南辞在书房里面办公,沈襄端了一杯牛奶,轻轻地放在他手边。

    男人抬眼扫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摇头道,“他没打过来。”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沈襄记得他们俩离开的时候,病房里面的气氛就挺剑拔弩张的。

    况且祁景深的身体状况那么差,万一气急攻心……

    越想越觉得渗人,沈襄提议道,“要不然你再打个电话问问吧。”

    薄南辞听老婆的,又将电话回拨了过去,但仍然是处于关机状态。

    “怎么样?还是没人接吗?会不会出什么事啊?”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薄南辞摇头,不满的目光看向自家老婆,“襄襄,你觉不觉得你对别的男人关心太过了?”

    “我只是担心祁先生的身体状况,现在情况这么复杂,他身体又那么差,万一……”沈襄解释道。

    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抓着手臂,摁在了书桌上面。

    “他怎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薄南辞低头盯着她,墨黑色的眼底,染上几许韫色,“记住我才是你的丈夫,你最该关心的应该是我。”

    “南辞,我就是因为你,才注意到——”

    话都还没说完,薄南辞的唇就重重地落了下来,像惩罚一样用力地啃食着沈襄的嘴唇。

    舌尖从缝隙溜进去,撬开牙关,在口腔里面翻搅。

    大掌一路游离,从细腰往上,指尖薄薄的茧划过女人嫩滑的肌肤,酥酥痒痒的感觉带着电流,让人欲罢不能。

    沈襄小嘴微张,不自觉的划出一些细碎的呻丨吟。

    薄南辞还故意把耳朵贴过去,“襄襄,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最开始,沈襄还认认真真的回答他。

    “什么都没说,却发出了声音。”薄南辞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在……”

    “住嘴,我不许你说!”沈襄一下子羞红了脸,气呼呼的,“你这个人真讨厌。”

    “哪里讨厌了?”薄南辞用力吻她,从耳垂到脖子,“待会儿多的是你求我的时候。”石榴红了的薄总别虐了,夫人已经送到火葬场三天三夜了